《剪刀手愛德華》:童話與現實的癡纏,一場黑暗童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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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影中,我們看過了大多的童話,它填滿了我們對美好生活的夢想;我們也見過了太多的愛情,最後破鏡重圓,相濡以沫。可有這樣一部電影它講童話,講愛情,可它卻讓我感受到了夢的缺失,愛的消弭。

《剪刀手愛德華》是由蒂姆·波頓執導,約翰尼·德普、薇諾娜·瑞德等主演的電影,講述了一個擁有剪刀手的半成品機器人來到了正常的人類社會最後愛上一個女孩的故事。20多年來,經久不衰。它讓我們知道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有一個機器人在那裡默默思念著他的愛人。

哥特風格的暗黑童話

陰森的古堡、朋克的形象、怪異的剪刀手、夢幻的花園、配色大膽的社區、後現代的元素,這部片子從一開始就深深的打上了導演 蒂姆·波頓的烙印。誠然,在波頓的電影中我們能看到一切黑暗前衛的元素, 它的電影風格有著富有激情而的奇幻想象和獨特奇絕的視覺風格,華麗而頹廢的哥特風格。《紐約時報》的珍妮特·瑪斯林(Janet Maslin)寫道:「波頓先生將令人驚歎的聰明才智投入到重新創造非常小的事物中。」

而他最為中國觀眾熟知的電影便是奇幻冒險電影 《愛麗絲夢遊仙境》,片中3D的畫面,CG的技術,將人們帶入了一個原本只存在我們想象中的童話世界:這裡有陰晴不定的紅王后、勇敢無畏的瘋帽子,當然還有那些早早被我們封閉起來的童年; 《查理的巧克力工坊》電影用最大的限度保存了一個孩子對於世界最美好的幻想,在這裡,兒童的幻想全部都成了真,這些不在是獨屬於孩子們的臆想,它是真實存在的……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 蒂姆伯頓很擅長造夢。

但如果你認為蒂姆波頓的作品僅僅是有關孩童天真浪漫的童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他最擅長的其實是塑造哥特風格的暗黑世界。這個特點在他的第一部動畫短片 《文森特》中表現的淋漓盡致,雖然只有五分鐘但是其中的孤獨與暗黑展露了咱男孩內心對於恐懼的扭曲和自我幻想的無力; 《僵屍新娘》披著動畫的外衣,而畫風卻以冷色調為主,處處透露著陰森可怖的氛圍……而他駕馭恐怖驚悚的元素,也讓人不經聯想到另一個鬼才導演 大衛林奇

大衛林奇和蒂姆波頓相似的除了他們的電影風格之外,他們的人生境遇也非常的相同,同樣的都是從小孤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本片很多人也認為愛德華其實就是導演的另一個寫照,本片的靈感起源于導演波頓十多歲時的畫作,表現了他孤獨和難以和他周圍人溝通的心境, 愛德華是蒂姆·波頓的化身:奇異的外表、詩性的靈魂、獨特的認知方式,以及在這個世界中格格不入的存在,作為發明家發明出來的「人類」,愛德華臉上佈滿了被自己剪刀手劃到的傷口,面色蒼白,穿著朋克……他出場時, 我們就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童話,這是一個獨屬於蒂姆伯頓的童話。

在本片中,敘述者立足於追尋過去的記憶,使用了主觀的內心聚焦視角。在電影的故事部分,敘事體驗明顯超越了單一的感受,也就是說,不只是單一的金敘述,而是佩格、愛德華、金等敘述者的視線運動組合而成,敘述者的視角和鏡頭語言疊加以實現多焦點以烘托出影片的藝術效果。 《剪刀手愛德華》就像是一首色彩瑰麗明亮的散文詩,它用童話般的單純輕輕的描繪出真愛的顏色,讓我們的心在愛德華情感的邊路中得到感動與共情,這個童話故事既具有默默的溫情,也有現實的冰涼,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童話與現實的癡纏

說起蒂姆波頓,那麼就不得不提另外一個人約翰尼德普。他們一起合作了八部電影, 二人如臨水照影,他導演孤獨的童話,他飾演悲劇的影子。所有蒂姆波頓耳熟能詳的作品我們都能看到德普的身影:他是《愛麗絲漫遊仙境》裡面的瘋帽子,是《查理的巧克力工廠》裡的巧克力廠長;他配音了波頓的動畫《僵屍新娘》,他又主演了《理髮師陶德》《黑暗陰影》……30年來,蒂姆伯頓和約翰尼德普,互相成全。波頓說:

他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主角,如果他願意的話。

而本片《剪刀手愛德華》則是他們第一次合作的作品,在片中德普那略帶靦腆羞澀的笑,小心翼翼的眼神,讓人不禁感歎:除了德普,誰還有這麼深情的演出?愛德華是一個和現實世界格格不入的角色。 他是一個如此純潔的角色:他是小王子,他是彼得潘,他像一個孩童一般打量著這個新新世界,他用百分之百的真誠對待他人,因為自他被創造起就沒有人告訴他世間的險惡與折磨; 他又是一個如此悲情的角色,創造他的發明家來不及給他安上一雙手就離開了他, 他有一把剪刀,卻有一個人的心臟。註定他永遠無法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蒂姆伯頓電影除了華麗的外表,不乏對於人性深層次的思考。《僵屍新娘》告訴我們:愛不是放縱,是放手;《大魚》中用一個個童話編織的故事講述了父親的一生,最後回歸到了親情這個永恆的命題;而在拍攝《艾德·伍德》時,他說:「我想用世上最棒的演員致敬世上最爛的導演。」 而《剪刀手愛德華》註定是一個沒有夢的童話。波頓借電影之口說出來他的心聲: 「電影值得你奮鬥一生」。

愛德華的悲劇除了他與生俱來獨特的剪刀手之外,更是那些所謂的正常的人們給他帶來的傷害。在那份看似一團和氣的五彩社區,人們各懷鬼胎,他們打著正義的旗號,偷窺他人的隱私,踐踏他人的自尊,美其名曰:熱情關懷,對他人捕風捉影的臆判成為了他們失敗無聊生活最好的談資,他們是魯迅筆下那些在鹹亨酒店裡的幫傭,他們是每一片造成雪崩的雪花。而愛德華可怖的外表、淩亂的頭髮和純潔美好的內心成了絕佳的比對, 愛德華至少有一顆美好的內心,而人們只剩下一具殘缺的軀殼。

就像電影《狗鎮》裡的居民,純真善良會成為他們傷害你的利器,一味容忍會助長他們囂張跋扈的勢焰,拉斯·馮·特里爾用自己一貫冷峻的電影語言講述了這樣一個一步步走向滅亡的小鎮的故事,他們上一秒可以是純良守法的公民,下一秒就可以是將你推向深淵的惡魔,那些看似普通沒有殺傷力的小鎮居民才是真正的偽善惡人。 就像本片中外表看似兇狠奇特的人最後是這個社區擁有最純良內心的人,而那些表面正常的人們卻站在制高點上揮舞著最傷人的武器。

波頓的夢幻世界縱然奇情,也逃不開與現實生活的癡纏。他的故事似乎在告訴我們: 漸漸地,童話已經不再是童話,因為那群看童話的孩子已經長大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愛的女孩下一場雪

有時候人生如戲,真的是這樣。德普和薇諾娜在拍完本片之後相戀四年最後無疾而終。曾經德普還把她的名字紋在了胳膊上,Winona Forever(薇諾娜,永遠的愛)。後來,德普把名字從Winona Forever改成了 Wino Forever(永遠的酒鬼)。德普說他們初見時,那瞬間仿佛電影,一切都失了焦,唯獨她是清晰的,他說:「我愛這個女孩,我愛她超過我愛自己。」而故事結局卻是兩人枉然陌路。

而電影中不諳世事的愛德華在看見金的照片時,就仿佛恍惚了時間。於是他用他最幼稚,最討好、最稚嫩的愛來對待這份感情,他冒著危險幫金去撬鎖,他知道所帶來的後果,但因為「是你讓那個我去做的」,他便在所不惜;當金靠在他身上時,鏡頭裡愛德華蒼白淒清卻有無限感傷的臉龐下,是他無法不正視的剪刀手,那雙手是他的「父親」沒有完成的傑作,是他的身體與心智還沒有成熟的標誌,因為這雙手,他無法面對這份愛,無法擁抱愛人,無法接受愛,這雙手讓他變得獨特的同時,也讓他無限苦楚。

他向月亮許願:如果晚上月亮升起的時候,月光照到我的門口,我希望月光女神能滿足我一個願望,我想要一雙人類的手。我想用我的雙手把我的愛人緊緊地擁在懷中,哪怕只有一次他說: 如果我從來沒有品嘗過溫暖的感覺,也許我不會這樣寒冷;如果我從沒有感受過愛情的甜美,我也許就不會這樣地痛苦。如果我沒有遇到善良的佩格,如果我從來不曾離開過我的房間,我就不會知道我原來是這樣的孤獨。可惜佩格與金不能代替整個世界來愛他。

我拿著刀就沒辦法擁抱你, 我放下刀就沒辦法保護你。

電影的最後,愛德華回到了他的古堡,兜兜轉轉,他還是回到了原點。在這裡,他永遠隱藏進了角落,在那裡修剪他的植物、冰雪、和愛情。他在陰森的古堡裡,望著光明,可他早已嘗夠了背叛的滋味。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思念的時候,用他的剪刀手為他愛的人下一場雪。

可惜,愛德華不知道的是, 愛是我豎起防備,你還是擁抱了我。金已經在心底接納了這個真正善良的人,即使他有著那雙可怖的剪刀手,即使他永遠都無法擁抱他。她永遠都愛著他。但她卻再也沒有去找他,因為她說: 我已經變老了,我寧願他一直記得我以前的樣子。每到冬天就會下雪,他不在山上就不會有這漫天的雪花,這是我知道他存在的證明。我一生中永不能磨滅的便是伴著雪花翩翩起舞的夢境。

窗外又下起了雪,她笑了,因為那是愛德華在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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