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在暴力美學的繪製下,展現出底層小丑的悲劇一生

 

@星座叔叔 大家好,我是超愛看电影的許多多,記得關注我哦!帶你一起赏析电影中的紛繁世界!

 

電影《小丑》中飾演亞瑟·弗蘭克的主演傑昆·費尼克斯獲得了第92屆奧斯卡年度最佳男主角獎。為出演小丑而暴瘦47斤的傑昆·費尼克斯用自己紮實的演技和感染力,淋漓盡致的詮釋了小丑悲劇的一生。

美國1980年的社會動盪中,社會底層暗暗湧動著不安暴力的力量。電影的主人公亞瑟,就是這一類人群的代表。受到他人長時間鄙夷後,亞瑟漸漸化身為邪惡的小丑,當小丑的影響力漸漸擴大時,帶來了整個社會的反動危機......

他在內心的糾葛中,掙紮著和解與渴望幫助

「有什麼好笑的。」這句話是小丑亞瑟得到別人回復最多的一句話。面對心理醫生的質問,亞瑟平靜地陳述著自己生活態度,但心理醫生的不理不睬也註定了主人公亞瑟的悲劇結局。捷運裡的三個流氓的質問,直接導致亞瑟的內心被黑暗所吞噬,在這之後, 大笑已經不再是精神疾病的象徵,而是一種心裡極度扭曲的狂歡。面對他的偶像莫瑞的質問,亞瑟面對著觀眾講出了自己對於整個社會的敵視,莫瑞也因對亞瑟的質疑而丟了性命。世界上所有意義的概念定義,都免不了會向人的主觀認知方向偏離。 旁人理解不了小丑的悲喜,是因為他們身處在高處,當老闆與亞瑟談話並將他解雇時,影片通過一個推鏡頭以及環境聲(老闆講話的聲音)被音響的逐漸替代,扮演小丑的亞瑟逐漸體會到了這個社會對他的歧視與不公。

「我希望我的死,會比我的生更有價值。」心理醫生翻開亞瑟的日記,上面寫著這樣一句話。當一個精神長期受到壓制和摧殘的病人,嘗試向醫生尋求幫助時,得到了「你從不曾傾聽」的回復。但生活在苦難中的亞瑟,不僅僅想擁有他悲痛的傾聽者,他想要一個發現他、肯定他、認可他的人。因此這位傾聽者,也註定解救不陷入晦暗的小丑亞瑟。

在戲劇性的被搶奪看板、被不斷解聘、被帶孩子的婦人不屑一顧的打擊下,漸漸迷失自我的亞瑟在捷運中射殺了侮辱他的三名男子。 捷運上反復閃爍的黑色燈光,營造著亞瑟漸漸被黑暗吞噬的內心,捷運飛快賓士時似閃電般的音效,暗示著黑暗正籠罩侵蝕著亞瑟所剩無幾的信念。聲畫特效短促而又強烈的融合,被槍響打破。開槍後的亞瑟悶頭奔跑。當畫面聚焦於一處公共衛生間時,綠瑩瑩的燈光照映中的亞瑟,扭曲著起舞。 小丑的舞蹈是影片貫穿的線索之一,這是亞瑟的第一次舞蹈。極度仰拍的拍攝角度,將亞瑟第一次殺人宣洩後的扭曲心理展現的淋漓盡致,伴隨著深沉大提琴的旋律,小丑心底的陰暗暗湧。

他在渾濁的沉澱中,被報復、殺戮吞噬

「是我想太多,還是這個世界變得更瘋狂?」 小丑被設定為作為社會階級的底層,其經歷也必定會在真實中,被賦予戲劇性的荒誕。母親所陳述的身世,使他燃起希望,他自信的走入劇場,身著紅衣的他在黑衣觀眾中格外顯眼。站在畫面構圖的中間,仰拍角度顯得他極為自信,但得知真相後的他被殘忍打敗,甚至因怨恨殺死了自己的母親;愛人的親密無間,卻在弑母的情緒崩潰中看清,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見過蘇菲回到家中後,在藍調的家中,窗外閃爍的紅的燈光以及警笛聲的音響效果,暗示著蘇菲的死亡;面對朋友的背叛,曾經懦弱的他在精神錯亂後毫無顧忌的進行殺戮..... .殺死母親和朋友後,在暖黃的色調中,亞瑟開始了第二次和第三次舞蹈,背景音樂從一開始沉重的大提琴,變成了輕鬆歡快的爵士樂,看似「唱反調」的音樂,凸顯了更加極致的諷刺,歇斯底里的發洩,一種病態的狂歡釋放

黑暗美學經常會被運用在諷刺類階層電影中,比如說《小丑》的同類影片《蝙蝠俠》。同樣在影片中出現的小丑形象,也是反社會的代表人物,完全顛覆了人們心中小丑歡樂的喜劇形象,但它表達的主要是高智商的小丑作為一個變態殺手,與蝙蝠俠的對抗。 相比之下,影片《小丑》中的小丑形象更具有社會現實意義,它側重于表現小丑受到別人不公待遇後一步一步走向深淵的壓抑感,與《蝙蝠俠》側重點不同。在這裡,不禁想到中國導演刁亦男所營造的的暗黑世界,《南方車站的聚會》便是其典型。通過血腥暴力的亡命之徒的末路之旅,在犯罪類型電影的框架下用暗黑的風格塑造出了人性的複雜與欲望。 在刁亦男的作品中,通常不注重於社會體制與秩序的表達,而是通過表現逆境中的人,來抵達人在社會中的存在意義的主題。而陶德·菲力浦斯的《小丑》則是通過社會中處於逆境的人,來展現社會體制與秩序的漏洞。

內容未完結點擊第2頁繼續瀏覽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