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華,香港電影的「超級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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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劉德華是華語超級巨星應該沒有人反對,作為華語偶像文化的代表人物,劉德華是香港四大天王之一,在將近40年的職業生涯中,劉德華一直享有極高的知名度和粉絲的擁護。無論是在歌壇、影壇,劉德華都佔有重要的一席之地。但是有趣的是,在整個香港影壇,劉德華更像是一位超級配角。這倒不是說劉德華實力不行,也不是說劉德華不適合做主角,相反,劉德華的實力,絕對有支撐起一部超級大片的號召力。但是也正因為這種超級號召力,使得劉德華很難在純藝術電影中有所作為。

我們知道劉德華是一位出道較早的演員,早在上世紀80年代初劉德華已經開始征戰香港影壇。雖然在香港電影的黃金時代劉德華沒有成為和周星馳、周潤發、成龍、李連杰一個級別的超級巨星,但是憑藉著他努力的表現,劉德華絕對屬於香港影壇的標誌人物。正因為劉德華的標誌性形象,使得他不僅在香港影壇牢牢站穩腳跟,而且還具備了在整個華語世界的號召力。

只是劉德華雖然非常出色,但是他從出道開始便更加傾向於商業運作。和同時期出道的梁朝偉、周星馳相比,劉德華參演的電影更具有商業上的實用性。說白了劉德華的作品更容易盈利,同時再加上劉德華的偶像號召力,使得劉德華在影壇非常的受電影公司老闆的歡迎,幾乎在一段時間裡,等於有了劉德華便有了票房。

但是也正因為劉德華的這種特性,使得香港的導演很多時候和劉德華之間只是相互利用,他們並不是基於電影作品,基於劉德華的演技特點,而創作一部超級優秀的電影。在這點上,劉德華的作用顯然和梁朝偉不同。無論是和王家衛合作,還是和杜琪峰合作。劉德華在這些導演的演員體系中,都是承擔著流量巨星的作用。

比較突出的特點便是和王家衛合作。相對于張國榮、梁朝偉等王家衛的御用男主角而言,劉德華是第一個和王家衛合作的大牌明星。在王家衛的處女作電影《旺角卡門》中,劉德華是王家衛處女作中的男主角。在這部影片中除了劉德華之外,還有另一位四大天王張學友,以及後來和王家衛多次合作的女主角張曼玉。這部影片由於有劉德華的參與,以及屬於警匪題材的作品,整個票房成績還算不錯,至少相對于王家衛後來影片的票房表現而言,這部影片的盈利能力還是值得稱讚的,這裡面少不了劉德華的票房號召力。

但是劉德華和王家衛合作的蜜月期也只有這一部電影,到了王家衛執導的第二部影片《阿飛正傳》的時候,王家衛依然忽悠劉德華是男主角,只是這次王家衛還請來了巔峰時期的張國榮,在王家衛對劉德華的說辭中,劉德華和張國榮是這部影片的雙主角。由於聽說可以和張國榮平起平坐,劉德華自然也就欣然同意了。只是到了成片之後劉德華才發現,他這個所謂的雙主角,硬生生地被王家衛剪成了男配角。

從此之後劉德華再沒有和王家衛合作過,但是王家衛後來的成功,離不開劉德華當年的支持。為何王家衛沒有繼續用劉德華做男主角呢?其實問題也不複雜,當年劉德華已經是香港歌壇首屈一指的人物,他除了在電影圈是一名演員之外,他還是一位歌壇的超級巨星,由於偶像的抱負太重,所以劉德華在王家衛的影片中不容易有好的發揮。而且就表演天賦而言,劉德華的確和梁朝偉、周星馳有所差距。

再說到周星馳,其實在周星馳剛剛成名的時候,劉德華還曾為周星馳的電影月臺。雖然周星馳和劉德華年齡相仿,但是說到成名的時間,劉德華卻比周星馳早了5、6年的時間。而這段時間,周星馳還僅僅是一個跑龍套的。在1990年周星馳憑藉著電影《賭聖》一夜成名,為了鞏固周星馳在影壇的地位,以及在影迷中的號召力,投資方又請來劉德華為周星馳助陣,讓兩人合拍了電影《賭俠》。憑藉著劉德華的影響力,《賭俠》也取得了不錯的票房收益。

但是由於《賭俠》這部電影是完全為周星馳打造的,所以在整部影片中,劉德華就是周星馳的配角。在整個職業生涯中,劉德華做這種超級配角的景象還有很多,之所以有這種現象,得益于劉德華的超級影響力。在銀河映射的體系中,劉德華和劉青雲是兩位互補的男主角,在杜琪峰的構想中,劉德華負責為銀河映射賺錢,劉青雲則負責銀河映射的藝術追求。而真正讓劉德華的演技有所蛻變的作品,也發生在劉德華和杜琪峰合作的階段。

在1999年,劉德華和劉青雲合作,主演了杜琪峰執導的電影《暗戰》,這部影片創作時劉德華已經將近40歲。正所謂四十不惑,這一年劉德華開始逐漸領略到演技的真諦。其實這部影片的風格,也很像劉德華最初時主演的王家衛的處女作電影《旺角卡門》。而後來劉德華又和《旺角卡門》的攝影師,合作了另一部經典電影《無間道》。而這部影片的導演劉偉強,正是《旺角卡門》的攝影師。

巧合的是在《無間道》中,劉德華也是一個超級配角式的人物,在這部影片中和劉德華演對手戲的是另一位華語巨星梁朝偉,當年梁朝偉剛剛憑藉電影《花樣年華》獲得了坎城電影節上的最佳男主角獎,風頭正勁,而演技也是臻入化境之時。越是好的對手,越能激發出更好的自己,誠然在《無間道》中劉德華表現得非常優異,但是在和梁朝偉的對比中,劉德華依然落於下風。要怪,只能怪梁朝偉太優秀了,而劉德華自己又很難兼顧到自己的偶像身份。

從影幾十年來,劉德華向來不吝嗇自己的流量巨星的地位,他在整個職業生涯中,擔任過成龍、周潤發、周星馳、李連杰、張國榮、梁朝偉等人的配角,而且任務完成的也非常的優秀。劉德華之所以有這樣的定位,是由他的市場屬性所決定的,他身上的偶像光環,為影片帶來了極大的票房號召力,同時劉德華也非常清晰自己在影片中的作用和定位。所以劉德華總能恰到好處地完成自己的角色,既能給影片帶來票房流量,又不影響整部影片的藝術取向。雖然同樣是流量明星,但是劉德華的表現比現在的小鮮肉強上百倍,這應該也是劉德華能夠爆紅40年的原因吧。

而即便到了花甲之年,劉德華依然不遺餘力地在給新人謀出路,這就是劉德華從業幾十年的習慣,這也是他能夠持續保持影響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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